第(1/3)页 会过管时敏的第二天一早,朱樉带着张信出了门。 盛庸留在客栈,盯着剩下的暗哨。 “殿下,咱们去哪?”张信跟在后面,手按在刀柄上。 “城北。” 朱樉走得慢悠悠的,“周铎的人驻扎在城北五里外的一个庄子里。 孤昨天让人打探过了,那庄子叫刘家庄,庄头姓刘,是周铎的远房亲戚。” “咱们就这么去?” “就这么去。” 街角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。 “不带几个人?” “带那么多人干什么?”朱樉看了他一眼,“咱们是去会客,又不是去打仗。” “可周铎手里有百来号兵……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朱樉漫不经心地嘿嘿一笑,“他敢动我?” 张信没说话,不说话了。 两个人出了北门,沿着官道走了五里地,远远看见一个庄子。 庄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庄口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刘家庄”三个字。 石碑旁边拴着两头驴,一头灰的一头黑的,正低着头啃草根,啃两口甩一下尾巴,悠闲得很。 庄子外围着一圈木栅栏,栅栏门口站着两个兵丁,甲胄鲜明,手里拿着长枪。 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,云彩镶上了一道金边。 其中一个正靠着栅栏打哈欠,另一个拿草棍剔牙。 “站住!什么人?” 张信上前一步:“秦王殿下驾到,还不快去通报?” 剔牙的那个兵丁手一抖,草棍掉了。 打哈欠的那个嘴还没合上,愣愣地看着马车上的旗号,半天没动弹。 “愣着干什么?快去!”张信又喊了一声。 两个兵丁这才反应过来,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转身跑进去了,跑得急了,在门槛上绊了一跤,连滚带爬地往里钻。 过了一会儿,庄子门大开,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快步走出来,甲胄在身,腰间挎刀,一脸横肉,看着像个杀才。 乌云密布,天色暗了下来。 “楚王府护卫副指挥周铎,参见秦王殿下!” 周铎单膝点地,行了个礼,“殿下来得突然,末将有失远迎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 “起来。”朱樉虚扶一把,“周指挥使,孤今天来,没别的事。 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 “聊聊?”周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殿下要聊什么?” 第(1/3)页